我網誌斷斷走走的,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。
從國小開始嘗試寫日記開始,我便發現這個現象,但一直到現在才發現,根本不是毅力問題。
而是誰是閱聽者。
自己寫日記給未來的自己時,總是很想交代很清楚當下的心情思維與人際關係。因為未來就不是這樣了。
---081203 03.30
放棄我網誌斷斷走走的,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。
從國小開始嘗試寫日記開始,我便發現這個現象,但一直到現在才發現,根本不是毅力問題。
而是誰是閱聽者。
自己寫日記給未來的自己時,總是很想交代很清楚當下的心情思維與人際關係。因為未來就不是這樣了。
等北斗把盛滿了的東西倒出來,我就乘機放進去我的故事,在那裡等你的眼神。我希望,我也能讀你,仔細讀你。那幾個被我給過帳號密碼的人都很吃驚,想說為什麼我敢跟他們講、甚至還跟他們說我所有帳號的密碼都一樣?我真的推心置腹他們到那種程度嗎?
其實我也不知道。
我常常想,如果我的帳號被盜了,我從這個資訊流的世界消失了,那會變得怎麼樣?
巨觀的人一定會急著接:世界仍然繼續轉動。
我當然知道,我只是想知道這微觀的個體的影響,這附近的概念。
放棄
等北斗把盛滿了的東西倒出來,我就乘機放進去我的故事,在那裡等你的眼神。我希望,我也能讀你,仔細讀你。